显见的是对裴则毓的威胁:我已退了一步,不要你们一起回来了。若此次还不应承,就把阮笺云也一道送回来陪我吧。
统共三封信,裴则毓只把这最后一封给阮笺云和裴琢看了,末了还不无哀怨道:“皇姐她老人家久居帝座,脾气见长。”
阮笺云读完信,叹了口气,道:“想必陛下定是有何要事吧。”
虽然她也很想再和女儿多共度些时日,但她年岁渐长,未来的路,她和裴则毓都没法帮她铺设,唯有跟在裴元斓身边言传身教,才能学成。
于是回信给裴元斓,道七日后,裴琢出发回京。
此次回京,陆信随行互送。
原本西北大捷后,他该回京述命的,然而他欲先见阮笺云一面,这才只率了一队轻骑转到东南来。
也幸好他来了,才及时救下了阮笺云等人。
只是出发前夕,生了一场变故。
裴珑旧疾复发,在一天夜里走了。
她的病是先天不足之症,一直依赖贤王府养的郎中悉心调理,但也只能延缓病况的进程,无法彻底痊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