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选吧。”
身后的男人终于不再沉默。
“……为何总是这么不听话?”
裴则毓看着她,心脏隐隐抽痛,连带着整个人都几乎站不住。
定了定神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“不是答应了我,安安心心地上京吗?”
“为何不信守诺言?”
被那双形状姣美的桃花眼望着,阮笺云竟莫名从里面品味出了一丝控诉的味道。
回忆起当初的情形,她几乎气笑:“我何曾答应过你?!”
分明是这人没来得及等她答复,便将自己打晕了。
说起来这事,她还不曾找他算账呢。
两人兀自对峙着,一个眉头紧锁,神色凝重隐怒;一个眉目冷淡,面色如高山冰雪。
旧恨涌上心头,阮笺云也没那么多耐心再与他废话,直接道:“你走不走?”
裴则毓闭了闭眼,按住额角跳动的青筋,咬牙挤出一个字。
“走。”
他道:“我回书房取个东西,即刻便来。”
阮笺云松了一
口气,也没去在意他要取的东西是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,在原地等他。
不多时,裴则毓回来了,手里还拿了一件不起眼的外袍,递给她。
阮笺云接过来,刚要说些什么,忽听门外嘈杂声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