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贤王叛军打进城了!”
二人对视一眼,裴则毓当机立断:“走地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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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州城外,大军压城。
“殿下,”一个甲胄铁衣,高级将领打扮的汉子走上前来,朝着为首高头大马上的人一拱手,“末将已带人将宁州方圆数十里都围死了,共发现地道八处,都已派人严防死守。”
“纵那人有上天遁地之能,也插翅难飞!”
那人正是裴则逸,闻言满意地颔首,朗声大笑:“甚好!”
“既万事就绪……”他回过头去,环视周遭围绕在他身侧的诸将领,眼神里闪着阴狠的光,大喝道:“那便,攻城!”
随着他一声令下,最前排的士兵高喊一声,举着攻城木朝城门狠狠撞去!
宁州不过是座小城,设施经久未修,才撞了几下,城门便不堪重负,应声而裂。
见城门洞开,其后诸多士兵眼里闪烁着兴奋的绿光,咆哮大笑着朝城内涌去。
贤王军每占领一个地方,都会放纵麾下士兵行烧杀抢掠之事,以示对其勇武的嘉奖。
掠夺财宝,强占妇孺,屠灭满门……其行事之残暴,令人闻之震颤。
这次非但不例外,还变本加厉。
只见裴则逸坐在马上,狞笑着道:“都看仔细了!和那篡位的奸贼一起的,可还有他的女儿!”
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他早便听闻,自己那所谓的表妹临终前,曾给裴则毓诞下一女,受他和如今帝座上的那一位爱重非常,简直是当眼珠子来宝贝的。
之所以不肯放过他这位可怜的小侄女,除去要让裴则毓也尝尝痛失所爱的滋味,更重要的,是以防万一。
当今圣上裴元斓,自第一任驸马过世后便不曾招婿,这么多年来,都是清清冷冷的一个人,连登基后亦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