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过了病气给你,才带了面纱的。”
裴琢点点头,又蛮不赞同地皱起眉,冲她摇摇头。
“你太瘦了,”她伸出手,夸张地比划着,“你的腰只有一张宣纸那样薄。”
“你要多吃饭,才不会生病。”
裴琢很严肃,她是认真的。
自己鲜少生病,就是因着吃饭吃得多,身上的力气才大。
不像她和爹爹,两个人每次用饭都慢慢吞吞,用完一顿,那桌上的菜式也仍留有许多。
粉雕玉琢的小脸上,俨然一副责备的神情。
阮笺云被她凝重的语气逗笑,捏了捏她的粉颊,随口应下:“好,那我向玉儿学习,从今以后,每日多用半碗饭可好?”
裴琢闻言想了想,又同她讨价还价:“一碗。”
“成。”阮笺云颔首应下。
裴琢这才满意,又重新蛄蛹进她怀里,腻着不肯出来,絮絮叨叨地同她闲话:“不好好吃饭,就会像爹爹一样,吐……”
说到“吐”字时,语调戛然而止。
“吐什么?”阮笺云正在为她研磨,一时没听清女儿说的是什么。
裴琢赶紧摇摇头,一个字也不肯再说。
爹爹对她三令五申,不可与她提起曾经在宫里,太医对他说的那些话。
她虽不解其意,但既然当日应承了下来,便要说到做到,守口如瓶。
她既不重复,阮笺云也不坚持,只当是些趣闻,也并未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