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纵使他为自己改变得面目全非又能怎样?难不成他还当真能戴着这副面具,就这样逢迎着自己一辈子?
左右她也为了女儿认命了,承诺这辈子不会再离开他,就让两人间维持最基本的体面,不好吗?
已经是为人父母的年纪了,还满口情爱,若非时机不对,她简直要嘲笑他天真得可怜。
奋力挣扎了半晌,终于没力气了,索性收回手不再抵抗,任他施为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吻一路向下,顺着凌乱的衣襟,蜿蜒过那些隐在轻薄衣料下的肌肤,带了滚烫的吐息,如有燎原之势。
但她却心绪平静,已无心力生出多余的情绪。
所谓愤怒,羞耻,憎恶……纷纷不复存在,有的只是死水一样异常的平静。
倦怠地阖上眼,只当受刑,盼望他快些了事。
身前人似是感受到她的放弃,动作一顿,竟是没有再接着往下吻了。
阮笺云不知他要做什么,耐心地等了一阵,却忽然感到小腹处传来一阵濡湿。
有水意一颗一颗地掉在她的皮肤上,顺着腰线滑落,浸湿了后腰的衣物。
阮笺云不由怔然。
向后半撑起身,低头望去。
身前的男人低着头,宽阔挺拔的肩微微耸起,双手撑在她身侧,有些微微的抖。
有近乎无声的哽咽,自那颗低垂的头颅下传来。
裴则毓……在干什么?
湿意越发汹涌,顺着她的小腹横流。
阮笺云不确定地伸出手,想要抬起他的脸来看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