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则毓抬眸望去,看见阮笺云正咬着箸尖,笑吟吟地看向他。
只是这笑,无端带着些冷意。
她反问他:“与我有什么关系?”
当初为了皇位,利用她、隐瞒她、欺骗她的,都是他。
如今轻飘飘一句“没有你,没意义”便想将前尘往事一笔勾销?
做梦。
他还是与从前如出一辙的虚伪,
冷漠,只不过比年轻时更会隐藏了些,竟恍惚叫她以为他当真是个人了。
她搁下银箸,下了逐客令:“我倦了,你且自便吧。”
话毕也不管他,起身便要离开桌案。
腕骨不期然被一只大手攥住。
阮笺云想也没想便要挣开,但无论如何用力,都挣不脱。
她对他的反抗,不过蚍蜉撼树,以卵击石,归根结底都是一句不自量力。
心底火气忽地生出,她转身直视着裴则毓,冷声道:“放手。”
“卿卿。”裴则毓恍若未闻,盯着她的眸子,唤她的名字。
“你当初,是如何爱上我的?”
阮笺云未曾料到他会突然说这个,动作顿了一下,倒给了身前之人可乘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