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记得它们的触感,乖顺地被拢在他掌中时,是柔软而沉甸的。
呼吸骤然一窒。
两人之间离得极近,眼前温热的身体散发出在幻梦里永远不会有的清香,柔柔地将他的思绪尽数勾了去。
下腹一紧,久未曾有的□□烧得他眼底炙红,黑得发紫的眸底欲色翻涌。
整整五年,他朝思暮想的人,如今正好端端地坐在他面前。
她的每一个举动,每一个眼神,每一声呼吸……
都比那极致的情药,还要更炽烈上几分。
不说是吧?
长臂一伸,揽过纤细的腰肢扣在怀中,朝着那比雪更苍白的一段脖颈吻了下去
。
好啊。
那就先一解他相思之苦,再让他慢慢地,耐心地将人熬出来。
他的气息滚烫,吐在她颈侧时,几乎要将那一小块皮肤灼伤。
阮笺云心下抗拒,立刻伸手抵住他逼近的唇。
她终于找到了能同他说的话:“……寝衣,是你替我换的?”
裴则毓闻言,扬了扬眉,反问她:“不然呢?”
她还指望谁来给她换?
箭在弦上,他没空继续与她废话,拨开她的手便要继续覆下去。
阮笺云却猛然推开他,双手迅速将衣襟合拢。
随即抬头,警惕地看向他。
裴则毓猝不及防,当真被她推开了些许。
再回过神来时,见她拢着衣襟,一副三贞九烈的模样,心头怒意霎时燎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