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”他语气不无讥讽,“这副模样,是打算给你那赘婿守贞吗?”
“你身上哪一处,我没看过,没摸过。”
甚至是噬咬过,舔舐过。
“如今既被旁人看过……”
他慢慢道:“我便碰不得了吗?”
话音落下,单手猛地擒住她细瘦双腕,高高压过头顶,迫得她门户大开。
另一只手,则刻意放缓了动作,慢条斯理地褪去她的衣衫。
“这里……”
”这里……“
指尖流连之处,激起一阵又一阵细密的颤栗:“还有这里。”
嗓音温和,唇舌却强势。
“他都碰过吗?”
阮笺云闻言猛地抬头,不敢置信地望向压在身上的人。
他双眸是比点漆更深重的墨色,高高在上地审视着她。
在那双寒冷的眼里,她如同不着寸缕,无地自容。
不知是从哪来的力气,拼尽全力挣出他束缚,狠狠地给了他一记耳光。
“啪!”
声音清脆,响亮得倒叫人怔住了。
裴则毓被这记耳光扇得微微偏了头去,保持着这个动作,似是仍未反应过来,一动不动。
阮笺云却已无暇顾及那么多,她再也抑制不住铺天盖地的反胃感,推开他便踉跄着爬到床边,扶着榻沿干呕起来。
他身上的桃花香气无孔不入,让她身体激起下意识的厌恶和恐惧。
听到干呕声响起,裴则毓才仿佛回过神般,缓缓将头转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