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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那个夫子,还有她的夫婿,叫什么名字?”

裴琢困惑地歪了歪头,诚实道:“夫子的姓名,我不知晓。”

“但我有一次,听到夫子唤她夫婿‘阿信’。”

第126章 看戏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。

阿、信。

裴则毓薄唇微动,无声地默念着。

这两个字的发音,几乎被他掰开了、揉碎了,舌尖碾过,翻来覆去地在唇齿间咀嚼。

“是哪个‘信’?”

他声音莫名的哑,下颌线紧绷如一张蓄满的弓,一双眼紧紧盯着裴琢。

“告诉爹爹,是哪个字?”

裴琢被他这副罕见的模样吓到,只觉眼前熟悉的人骤然间陌生起来。

仿佛民间话本里的厉鬼,盯上了一只中意许久的猎物。

她又惧又慌,一时竟哭出声来: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……”

一边哭着摇头,一边尽力要将手从裴则毓大掌中抽出来。

爹爹使的劲太大了,捏得她好疼。

裴则毓被女儿的哭声猛然唤回了神智,意识到自己自己做了什么后,立刻松开了手。

闭了闭眼,待心绪稳定后,才重新将裴琢拥进怀中,柔声安抚:“对不起,是爹爹失态了……”

一边轻哄着,一边往她被攥红的腕上小口呼着气,试图通过此举来缓解裴琢的恐慌。

裴琢被他安抚了许久,也逐渐止住了哭声。

她抱着裴则毓的脖颈,怯生生地问他:“爹爹,你不高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