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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那以后,便常常以各种理由来寻姑娘,前日送糕饼,昨日送花,今日又不知会是什么借口。
青霭想到这里,抿嘴笑笑。
这五年来,也有不少想与姑娘结合的人,可都被她一一婉拒了。
那些人被拒之后,自觉面上无光,便都逐渐远离了姑娘。
唯有陆郎君,五年如一日地陪在姑娘身侧。
青霭看在眼里,心中也忍不住多了些别的念头。
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。
有朝一日,姑娘也许会被陆郎君打动,也说不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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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孰离何宅不远,只隔了一条街的距离。
陆信赶到时,阮笺云刚送走最后一批留堂的学生,将书孰大门落锁。
这书孰,原本是她外祖开的,招收十里八乡未开蒙的孩子,无论男女,无论贫富,教他们识文断字。
家中有余钱的,束脩便收取一条年节时的腊肉;若是家贫,便去这条街从左数的第三户,打一壶最便宜的浊酒就够了。
后来外祖离世,乡民都自发地来书孰和宅前放了花,摆了酒食,以表祭奠。
阮笺云回来后,便接过了外祖的担子,将书孰重新开了起来。
束脩也还是像从前一样,但她不常饮酒,便将一壶浊酒,改成了门前的一枝花。
家贫的学生,无论是何品种,只要为她折一枝花便好了。
左右外祖已为她留下余生都挥霍不尽的家产,阮笺云不以此为生计,便无所谓束脩几何。
乡亲们待她好,她便也想给他们回报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