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外祖去后,按照大梁律法,是应当将宅子收归衙门的。
是乡亲们念及外祖生前种种善迹,不忍见宅子被收回,便自发地以她为由,声明何宅仍有户主。
正巧她的户籍仍在宁州,并未迁去京城,这才将宅子留了下来。
念着这份情,阮笺云也要帮他们些什么。
但她身无长物,想来想去,唯独识得些字,便重新开了书孰,接替了外祖的职责。
她正想着明日要教授的内容,不经意抬头,却见陆信站在门旁,抱臂看着她。
“阿信?”
阮笺云有些惊讶:“你怎么来了?”
陆信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才道:“你今日只来了书孰?”
他这话问得没头没脑,阮笺云心下不免生出些疑惑。
微微颔首,算作应答。
陆信见她点头,心下微松,又状似不经意般问道:“可曾听到什么消息?”
阮笺云闻言,眉尖不着痕迹地蹙了一下。
她摇摇头,道:“没有。”
反问陆信:“怎么,你听到了什么?”
陆信干脆道:“没有。”
话落,又觉得自己太果断了些,补道:“不过一些上不得台面的闲话罢了,没什么值得挂心的。”
阮笺云听他这么说,心下便明白了大半。
于是便笑了笑,没再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