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亡魂,或许当真会被这番操作逼得归来也说不准。
临走前,裴元斓状似不经意般问她:“怎么不问问你那孩儿?”
是男是女,是何姓名,她都可还不知晓呢。
阮笺云闻言,默然垂眼,轻声道:“何必多此一举。”
今生今世,到底是有缘无分。
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已亏欠良多,实在没脸再惺惺作态,问及那被自己抛下的孩子的近况。
裴元斓对她这番回答并不意外,笑了笑,最后向她道了一声保重。
当夜,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驶出了京城。
马车里,阮笺云倚靠在壁上,听着耳边辘辘的轴音,心下是意外的沉静。
前尘往事,不过一场幻梦。
大梦既醒,何不归去?
她从此自由了。
第122章 算盘五年后。……
五年后。
“殿下,殿下您慢些!”
宫人在后面追得上气不接下气,累得气喘吁吁。
公主今年虽只有五岁,但素来活泼好动,横冲直撞如一匹小马驹,加之因为年小身矮,奔跑之间身形灵活,竟将大批侍奉她的宫人都甩在了身后。
其中一个宫人好不容易赶上她,大口喘着粗气,愁眉苦脸地问道:
“殿下,您要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