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衣是丝绸的质地,既失了盘扣的钳制,便顺着她柔滑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,露出削瘦白皙的肩头,精致突出的锁骨……
丝丝凉风吹得阮笺云身上即刻泛起一层微小的战栗,可她也不好再把寝衣拉上,脱是自己脱的,如今再半遮半掩,岂非故作姿态。
裴则毓目光落在她雪白平坦的小腹上,呼吸一滞。
阮笺云早已承受不住他的目光,掩耳盗铃地闭上眼,催他接下来要做什么。
裴则毓没再说什么,只是牵住了她的手,引她往某处炙热的所在去。
阮笺云双眼紧闭,可在碰到那处热源之后,仍然禁不住一个激灵。
身下之人勾了她的腰肢,以耐心低哑的嗓音,还有温柔却不容抗拒的举动,将她缓缓下//压。
她既紧张又认真,鼻尖已然覆了一层薄汗,脑中仿佛一团浆糊,让人天旋地转,不知今夕何夕。
灼热的掌心贴在微凉的腰间,他握得有些许用力,烫得阮笺云想躲开,却避无可避。
她的腰太细太薄,如同一枝柔软
的芦苇,他轻松便可合握,迫得她动弹不得。
裴则毓眸色漆黑近墨,深处隐有猩红之色。
他将人贴在自己胸膛上,恶劣地朝那只滚烫的耳尖吹了口气。
“乖,自己来。”
……
彻夜荒唐。
上半夜阮笺云还勉强能主导一二,到后来,裴则毓已忍不了她慢得出奇的动作,反客为主,肆意侵//略起来。
他似乎心情很好,一边不断吻着她紧闭的双眼和嘴唇,一边低笑着夸她,说她方才做得很好。
阮笺云整个人似水洗过一般,仿佛一团柔软的云,只能无力地任他施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