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一次,不甚在裴则毓面前也透露出了此事。
裴则毓当场并未说些什么,只是那夜云雨过后,啄吻着阮笺云汗湿的颊,低声在她耳边分享。
“宫人们都说,我很宠爱你。”
在阮笺云面前,他倒是一如既往,从未自称过“朕”。
阮笺云好不容易才应付完他,疲倦非常。
此刻背对着他,也懒得再给出多余的反应,嗤笑一声,权当作回应。
裴则毓不满这个回答,便扳过她的脸,强迫人和自己对视。
“你觉得她们说的不对?”
语气隐带威胁,大有她不好好回答,今夜便不让她睡的意味。
阮笺云不得不强迫自己清醒,将心底真正的想法告知他。
“与我无关。”
这份宠爱,是裴则毓强加给她的,是出于他本人的意志,她并不能左右。
既如此,那又与她有何干系呢?
床帏内静谧非常,她声音轻弱,可裴则毓却听得清晰。
他心头又浮上那股生吞蛇胆的郁涩,不由沉了眸色,又生了想要磋磨她的心思。
不知是出于何种心思,忽然道:“朝中呼声极广,劝我大行选秀,充盈六宫。”
新帝继位,旧臣们便焦急了心思,恨不得立刻将自家的妍丽娇女送上龙榻,好继续在枕边为家族发光发热,贡献一份力量。
自他第一日上朝,便有朝臣提及此事,被他不着痕迹地带过了。
裴则毓自己倒是从未生出过这种心思,从前没娶妻时,他也只想一个人冷冷清清地待着;如今遇上阮笺云,便更是没想过旁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