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的人都拿“国本为重”的理由来劝他,听得裴则毓心底十分好笑。
到底是多无能的帝王,才会需要依靠不断地纳妃纳嫔,来维持和朝臣的互信关系?
但内心对此嗤之以鼻,却并不妨碍他拿这件事来给阮笺云添堵。
想到正被关在牢中的她的“好弟弟”,裴则毓便心生不快,恨不得将人一辈子关在殿中,不许和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交流。
于是,他也迫切地希望阮笺云能体会一下他那时的感受。
怀里的人闻言,果然僵住了身子。
心头的嫌恶再难掩饰,阮笺云忍无可忍地推开面前的男人,声音发冷。
“随你。”
裴则毓呼吸一滞,不可置信的欢喜随即涌上心头。
黑暗中,他唇角上扬,潋滟的桃花眼也亮晶晶的,将人拉回来,重新囚进自己怀里。
含笑的低音在床帏内响起。
“皇后吃味了。”
他身为一国之君,面对如此情况,理应命皇后大度容人,不要生出那些善妒的心思。
可他现在只觉得愉悦,这份愉悦既说不出缘由,亦难以掩饰,才懒得用那些迂腐陈旧的规矩去束缚怀里的人。
阮笺云半阖着目,后背靠在他坚硬胸膛,听出了他微哑嗓音里藏不住的得意。
心中却只觉得冷淡的讽刺,他当真霸道得紧,身心一起,既要又要,连仇人都必须对他倾慕才行。
他欲望深重,夜夜都压着她索求,让人经受不住。
可若是有了旁人,她便立刻觉得十分肮脏,难以忍受,几乎反胃到要呕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