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咬上她柔软唇瓣,含糊应下:“我努力。”
阮笺云蹙眉,还想说什么,却被他尽数压下,含混成破碎喘息。
烛火摇曳,帷幕内人影绰约。
裴则毓见她的确疲倦,便也没多要,将将一次便放过了她。
事后亲自抱着人去沐浴清洗,垂眸看着阮笺云双眼紧闭,原本苍白的面色泛起些微红晕,显出几分好气色,心底颇有些餍足。
今日是年庆休沐的最后一日,新朝诸事繁忙,恐怕很长一段时间里,他都没空与她像从前一样时时腻在一处。
重新回到床榻上时,已至夤夜。
月如银钩,泠泠挂在天际,寒星璀璨,云轻夜明。
裴则毓埋进她颈窝间,锁紧纤细腰肢,将自己放进她怀里,沉沉入睡。
梦里有玉兰花香,萦绕满身。
—
次日一早,刚用过早膳,便有宫人捧着厚厚一本账簿来,请阮笺云过目。
阮笺云认得来送账册的宫人,他是卢进保的徒弟于守忠,自卢进保被下狱后,便接过了大内总管的职责,代替他师父行事。
“娘娘,宫中开支详尽记录于此,请您过目。”
阮笺云闻言,连一眼也未曾投去。
“以后这些东西,都不必送到我这里来。”
自己不过是被他架在火上烤,硬逼到这个位子上来的,怎可能当真担起妻子的职责,替裴则毓管理后宫?
即便已行过封后仪典,她仍固执地不肯自称“本宫”。
裴则毓对她这种掩耳盗铃的行为不置可否,反正也并非什么大事,随她去便好了。
于守忠听她这样说,不由汗流浃背,一边苦着脸恳请她回转心意,一边暗中给小太监递眼色,示意他赶快去禀告陛下。
阮笺云道:“你不必为难,他若问责,我自己担着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