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何钟情于老九?”
阮笺云忍下心底厌恶,冷声道:“与你无关。”
裴则桓听到这话,却也不恼,只是笑了一声。
他自顾自地道:“让孤猜猜……你定然觉得他是一个良善、磊落的君子,对吗?”
阮笺云耐心告罄,不愿再听他废话,向前迈出一步。
下一瞬,那道声音幽幽传来。
“——若孤告诉你,当初他母亲的死,其实是你父亲出的主意呢?”
阮笺云身形倏然顿住。
裴则桓的声音紧随其后地追来。
“若孤还告诉你,他对此事,一直心知肚明呢?”
明知阮玄为杀母仇人,却依旧娶了他的女儿,奉他为岳父。
甚至借着那人的权势,从一个籍籍无名的闲散皇子,一跃成大梁未来的新帝。
阮笺云耳边嗡嗡作响,裴则桓的话如同被蒙上了一层纱,模糊不清。
修剪的圆润的指甲深深切进掌心,她却恍若不觉,好似置身于一场朦胧噩梦中,难以清醒。
她静默了半晌,忽道:“你撒谎。”
裴则桓反问:“你敢去问他吗?”
理智告诉阮笺云,她应当全权信任裴则毓,不要受旁人的挑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