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楚鹏并未就此罢休,依旧步步紧逼:“京城偌大,怎得只有九殿下的命格和令爱相合?焉知不是你别有用心……”
“够了!”
阮玄低喝一声,浑身骤然散发出一股不容小觑的威压,气势之盛,竟逼得楚鹏不得不住了口。
“父亲一片拳拳之心,在段大人心中,竟会如此龌龊下作。”
“你我不必再争执了,本相是否有二心,明日早朝如实禀告陛下,他老人家定自有分辨。”
“恕不奉陪。”
说罢,拂袖而去,似是极为不齿与面前之人继续交谈下去。
两人交锋,戛然而止,独留楚鹏一人留在原地,脸上青红交错,受百官指指点点。
听周遭议论声越发扩大,楚鹏面上挂不住,大声斥道:“都围在这里像什么样子,快些散了!”
说完,自觉脸上无光,掩面快步坐进了马车里。
翌日上朝,竟是出乎意料地并没有提起昨日之事。
然而所属太子一党的众多朝臣,纷纷出列上书,恳请成帝恢复太子的辅国之权。
成帝坐在上首,面上是显而易见的倦色。
他不欲在此话题上多聊,便只挥了挥手,道:“不必多言,朕心中自有考量。”
这便是婉言拒绝的意思了。
上书之人均是脸色讪讪,有些垂头丧气地退了回去。
然而此时却听一道声音高声道:“陛下近日龙体微恙,实在不宜过度操劳,臣等为此忧心如焚;而太子仁孝聪慧,年富力强,若能多分担些政务,陛下之负担,想必也可减轻许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