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望向皇城方向,却见天际浓云密布,似又要有大雨倾盆,淋湿整座帝京。
山雨欲来风满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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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几日过后,裴则毓终于回府,取些东西。
“陛下近来身子不适,便暂时停了朝会,于病中静养。”裴则毓告诉她,“太子之职又尚未恢复,是以眼下朝中正缺人手,我不好离开。”
涉及到朝堂之争,阮笺云难免忧心。
若这是成帝和太子联手设的一个局,就是为了测试裴则毓忠心与否,该怎么办?
她恐他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,当做了攻盾的矛。
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,只踮起脚,给他拂去肩上的灰尘,道:“注意身子,万事小心。”
裴则毓捉了她手放在唇边,轻轻一吻:“好。”
“对了。”
阮笺云想起楚有仪那日来说的话,迟疑着将暂且不要孩儿的决定告诉他。
裴则毓想也不想便应好。
他的想法与她不谋而合,眼下确非最佳时期,她若有孕,难免使自己分心。
裴则毓眼底流淌着幽暗的光。
待自己坐上那个位置,到时再谈论子息也不迟。
反正,他的孩子永远只会从她一个人的肚子里出来。
两人匆匆一见,便又分离。
时至八月,相府嫡次女终于出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