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笺云没理会他的动作,只是将食盒放在案上,随即转身走了出来。
“饭要趁热吃,冷了会伤胃。”
“你若出事了,我一个人扛不住。”
说这些话的时候,她垂着眼不看他。
没问发生了什么,没问为什么方才会是那种语气,也没问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只是告诉他,我需要你。
夫君,我需要你。
饭送到了,话也说完了,按理说该走了。
阮笺云却依旧静静站在原地,没有离开。
裴则毓定定注视她半晌,声音喑哑得吓人:“……怎么不走?”
阮笺云坦然回视他双眸:“不想走。”
因为我知道,此刻你也一定同样需要我。
下一瞬,腰间忽然感受到一股大力。
只听“砰”的一声,阮笺云还没反应过来,就已经被抵在了门上。
周遭暗得吓人,是裴则毓方才关门时,宽大的袖口带倒了蜡烛。
现在屋内屋外,都是同样浓稠的夜色。
黑暗里,她唇瓣被锐利犬齿叼住,极尽研磨,齿尖切进柔软唇肉,痛得人忍不住发颤。
阮笺云被铺天盖地的吻窒息得喘不过气,下意识想挣开,扣在后脑上的大手却如铁钳一般牢固。
察觉到她想逃的意图,甚至愈发将她往怀里逼近。
口腔里每一寸都被掠夺殆尽,舌如灵蛇,搅得她神思崩溃,狼狈投降。
直到眼前一阵阵发黑,这个漫长汹涌的吻才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