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了?”
那人头也不抬,只用下颌示意她去看案上:“你的。”
裴元斓循着方向看去,只见对面摆了一只小巧的碟盏,盛放着几颗即刻已经去了皮的葡萄,色泽晶莹水润,如剔透东珠。
裴元斓心底微不可察地软了一下,走过去揉了下他的头。
“有心了。”
然而吃完葡萄再抬头时,却见眼前之人如同见了鬼一般盯着她。
不由蹙眉:“干什么?”
“你……”段懿斟酌着语气,小心翼翼道,“你今日,心情不好?”
裴元斓:……
她难得温柔一次,奈何碰上了不知好歹之人。
太阳穴又隐隐疼了起来,于是指向门口,言简意赅道:“滚。”
挨一顿骂,舒服了。
段懿这才放松下来,从善如流地滚了,只不过是从他那一边滚到裴元斓怀里来。
“你今日是去见阮家那个了?”
裴元斓嗯了一声。
她正在思量着,怎么告知段懿要他搬出去的事。
预料得证,段懿翻了翻眼珠。
“怎么不让她搬到你隔壁来?”
裴元斓闻言,顺着他的话想了想,点点头:“好啊。”
若是老九再出差,索性就让阮笺云住到自己府邸来好了。
这样两人挨得也近,省得连闲聊都要再备一趟车马。
段懿见她竟真的摇头,险些气得仰倒。
这人怎么还听不出正反话呢?
强硬把裴元斓推倒在榻上,又凑上前去,用锋利的犬齿在她颈窝上愤恨地咬了一口:“你逼死我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