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笺云终于重新接触到了空气,忍不住大口大口喘息着,手掌无力地抵住他肩膀。
“我给过你机会了。”
低哑嗓音在耳畔响起,如喃喃呓语:“是你自己不走的。”
阮笺云喘得厉害,下巴枕在他肩上缓了好一阵,呼吸才逐渐平息下来。
脸侧被他垂下来的碎发弄得发痒,她微微偏头,用指尖小心翼翼挑起那一缕乱发,帮他别到耳后后,才轻声应道:
“嗯,不走。”
温热细腻的触感在脸上一闪而过,裴则毓眸光渐深,一把抓住她要落下的手,放到唇边细细亲吻。
吻着吻着,又开始用锋利的犬齿磨,啃咬她指腹、指尖,不疼,但有些痒,让阮笺云想起儿时见过的邻家才满月的幼犬。
刚断奶的小犬感到不安时,也是这样磨牙的,像是一种无声的、对占有权的宣捍。
手指因为他的触碰而发热,指间也变得濡湿,明明是令人情欲攀升的场景,她却不合时宜地笑了起来。
“噗……”
旖旎气氛霎时随着她的笑声消失。
裴则毓原本迷蒙的眸子也随之清醒过来,眯了眯眼,像是被打断好事般,不爽地用力咬了一下她手心。
“笑什么。”
阮笺云强自忍着笑意,摆了摆手,意思是没什么。
开玩笑,怎么可能告诉他。
若是让裴则毓知道自己拿他比刚断奶的幼犬,恐怕今夜又要翻来覆去地折腾她了。
“不准笑。”
裴则毓也懒得计较,此时只想继续,于是假装凶巴巴地威胁了一句,就凑近又想啄她的唇。
“哎,”阮笺云连忙竖起一根食指,抵在他唇上,阻止了那人即将落下的吻,“晚膳还没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