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进保答得滴水不漏:“殿下放心,太医院每日定时来问诊,从未间断,陛下龙体十分安康。”
没试探出什么,裴则逸皱眉,正欲继续追问,却见书着“御书房”三字的金光牌匾就在眼前。
于是便只能作罢,整理了下仪容,抬脚迈了进去。
“儿臣见过父皇。”
“起来吧,”成帝声音不咸不淡,“坐。”
“谢父皇。”
裴则逸抬起头,目光却在触及殿内另一人时,唇角笑意一凝。
裴则毓依旧坐在椅子上,见到他连身也未起,只微微勾起唇角,淡声打了个招呼:“六皇兄。”
裴则
逸目光死死盯着他,几乎要在他身上盯出一个洞来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父皇方才迟迟不肯召见自己,就是因为这个卑贱之子吗?
难道……他已经将那些都给父皇看了?
裴则毓挑了挑眉,道:“父皇有召,毓为臣为子,自当前来。”
轻描淡写便将原因略了过去。
“你……”
裴则逸咽了口口水,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不要泄露出什么:“……你来多久了?”
裴则毓不动声色:“比皇兄早到一盏茶的时间。”
他没说谎,自己确实只比裴则逸早到那么长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