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有仪立在床前,一动不动:“臣妾去叫侍女为您更衣。”
裴则桓刚醒,思绪正混乱,加之心里惦记着成帝的事,也没察觉到哪里不对劲,含糊允了。
到穿戴好衣裳,才觉出几丝不对。
今日的侧妃,似乎有些奇怪。
并非往常轻柔地将他推醒,起来后也没有殷勤地为他忙前忙后,就连衣裳都是让侍女帮他做的。
要知道,这种事她平日里最爱亲力亲为。
但他早便对此有微词,只是碍于她侧妃的面子才一言不发罢了,如今这样,倒正合他意。
于是也没多加在意。
毕竟,他的心思,也从未放到她身上过。
裴则桓走时,甚至并未和楚有仪说一声。
楚有仪坐在房中,呆呆望着窗口,一言不发。
纵使心中早有预料,猜想得证时,心也不免如同钝刀割肉,拉扯出断丝裂帛的痛楚。
除此之外,还有无法抑制的反胃,令她几欲作呕。
昨日深夜,裴则桓被侍从扶回寝宫。
自裴琅出生后,两人便分房而居,裴则毓宿在书房,她宿在主殿。
本以为两不打扰,不想侍从竟将人径直带到了主殿。
她本已熄灯上床,闻言急匆匆披上外衫便迎了出来。
侍从一脸为难的表情,三言两语简短略过,楚有仪只知他原是被奸人陷害,下了情药。
原是来找她解药的。
男人压在她身上,□□,动作悍然,仿佛和谁暗暗较劲似的,却带了新婚夜也不曾见过的情意。
她身子久不适应,有些疼,却欢喜得舍不得躲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