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,他隐有所感,却又不敢看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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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仪宫到了。
帝后一如既往,端坐高台,龙章凤姿,凛然不可直视。
阮笺云走进来,正要低眉顺眼问安,却被一声“跪下!”打断。
她一怔,维持着原先的姿势不动。
是皇后的声音。
见她不动,皇后凤眉倒竖,一向八风不动的神情竟有几分恨色,怒道:“命你跪下,没听到吗?”
裴则毓蹙眉,上前一步挡在阮笺云身前,另一只手在背后牢牢扶住她,叫她站起身来。
“母后此举为何?”
“为何?”皇后冷哼一声,“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好媳妇,她的簪子,为何会插在我儿的颈中?”
簪子。
阮笺云瞳孔一缩,猛然想起自己刺向裴则桓的那一簪。
该死,她竟忘了将簪子取回来。
裴则毓闻言,表情不变。
他抬头环视了一圈大殿,沉静道:“父皇、母后,怎不见太子皇兄?”
“昨日之事事关重大,皇兄作为亲历人,自当到场才是。”
成帝依旧不发一言,还是皇后开口:“桓儿身体不适,仍在休养,本宫便做主让他在殿中休憩了。”
身体不适?
裴则毓轻挑眉尖,眼底是不加掩饰的讽意。
“母后一片慈心,想必也定能谅解笺云体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