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种无声的催促。
裴则毓喟叹一声,顺着身下的曲线轻身过来,吻落在她雪白修长的脖颈上。
“好难伺候,不让看,怎么碰?”
他细密的吻顺着颈上血管一路蜿蜒,如同群蚁爬过,令人浑身难耐。
吻到某处,阮笺云呜咽一声,破罐子破摔地挪开了手,复盖了在了自己的眼睛上。
“那你看吧……我不看了。”
逃避可耻,但有用。
她听到裴则毓闷笑一声。
“好啊。”
他在笑她自欺欺人。
可裴则毓是个体贴的丈夫,自然不会逼着妻子将手拿开,只是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煽风点火,弄得人禁不住动作,遮在面上的手稍有偏移,便被他不轻不重警告。
“卿卿说话算话,不许看。”
视觉被覆盖,身上其他触感便愈发明显。
熟悉的柔软在身上游离,留下濡湿的痕迹,阮笺云有些耐不住地轻喘,微微挣扎,纤细腰肢却被一双大掌固定住。
下一瞬,剧痛侵袭而来。
饶是阮笺云这么能忍的人,也不禁失声,声音里带了些微哭腔
。
犹如被破开的尖锐痛楚,耳畔是那人的粗重的喘息,她下意识推拒着身前人宽厚的肩膀,要让他出去。
不断有吻落在她面上、颈上,那人边吻边轻声哄着,将她的注意力转移。
裴则毓咬着牙,维持着原先的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