霸道至极,连一丝也不肯浪费。
阮笺云唇舌被堵住,只能从鼻腔里短暂地“呜”了一声,手明明搭在他肩上,却连一丝推拒的力也使不出来。
水声交缠里,心口的振动愈发剧烈,一下又一下,如春雷震地,又留下万物萌发的痒意。
她想……自己应该是愿意的。
裴则毓的吻不紧不慢,是一种绵长的进程,初只觉他温柔体贴,接吻时如同春风拂面,然而久了方发现,这其实是一种漫长的折磨。
最后是看阮笺云实在喘不过气,才大发慈悲放开。
他垂眸看着她靠在自己怀中喘息急促的模样,轻笑一声。
“怎么还是这样生疏,该罚。”
说完,吻便又要覆下来。
阮笺云慌忙抬手抵住他靠近的唇,一双远山眉垮下来,有点可怜地看他。
“你……你还是快些吧……”
她羞于启齿,可颊上绯色早已将心思出卖得彻底。
裴则毓终于压抑不住眉眼间的笑意,低头将那个被阻挡的吻落在她的手背上。
“遵命。”
腰间系带轻而易举便被他解开,纵然是在昏暗的屋子里,也能看到轻薄夏衫褪下后触目的雪白。
裴则毓的目光深深盯着她,如有实质,阮笺云不堪其扰,伸手虚虚盖住他的眼。
“……你别看了……”
裴则毓闻言倒是乖巧,当真阖上了一双眼,只是动作却也停下。
阮笺云等了一阵,灼热又从骨缝里透出来,令她躁动不安。
他跪在她双腿之间,方便被她用膝盖夹了夹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