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是第一次,动作难免生疏,只能摸索着进行
不知过了多久,不适和陌生才逐渐褪去。
阮笺云在他怀里抖得厉害,眼泪已经顺着眼尾流进鬓发里,方才红粉的桃花面微微发白,一双水红的眼睛含泪看着他,仿佛无声控诉。
裴则毓被看得心尖发痒,情不自禁地去吻她咬她,却又有一种别样阴暗的情绪自心底缓缓升起。
还不够。
还要把她更逼到绝境,流更多眼泪,哪都去不了,只能无力地攀在他身上,眼睛只注视着他一个人……
这样才好。
他动作无言间变得更凶,阮笺云有些吃不住,嘴唇被咬得发白,却倔强地不肯泄出一丝声音。
她有些奇怪的坚持,总不肯在这些地方示弱,不然便如同认输一般。
身体里火烧一般的情毒逐渐被平息,随之而来的却是另一种奇怪的感受。
她整个人完全被裴则毓圈在怀里,予取予求,身体的每一寸似乎都被掰开了揉碎了,又被人尽数吞入腹中。
快感累积在神经末梢,眼前一黑,脑中刹那仿若有烟花炸开。
然而身前人并未因怜悯她而停下。
阮笺云彻底认输了,双手抵在他坚实胸膛,呜咽着求饶:“不行了……”
裴则毓温柔的吻落在她眼角,似一种温柔的嘉奖:“怎会呢?卿卿很厉害的,再坚持一下。”
“再等等,你身上情毒还未消。”
阮笺云眼前一阵阵发黑,闻言气得咬牙!
他居然敢这么说!
情毒早在她第一次求他的时候就已经完全消了,都第三趟了,这人还好意思拿情毒当借口。
可她意识昏沉,早已分不清今夕何夕,只能无助地倚着身前人,任凭他攻城略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