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了什么?”
“——别过来!”
阮笺云低喝一声,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枚簪子,直直地指向前方。
“……太子殿下,望您自重。”
这几个字,已是她用尽全力从齿关里挤出来的。
腿上的痛楚已不如方才剧烈,那把令她丧失意识的火似乎又要迎风重燃,以一种不可抵抗之势席卷而来。
阮笺云心下发狠,又将那簪子往里推了一寸。
“你……”
裴则桓短暂地失了言语,竟不知该怎么形容眼前的女子。
她外表看着沉静温柔,内里竟是刚烈至此吗?
心中□□随着这一认知愈加蓬勃,他逼近一步,道:“你跟了孤吧。”
什么?
阮笺云正拼尽全力来抵抗意识的逐渐模糊,陡然听到他说的话,竟一时没明白。
“孤是太子,是日后的九五之尊。”
“而老九,没有母家撑腰,若孤念及旧情,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一个远离京城的藩王。”
“孤向你许诺,太子妃之位,会是你的。”
裴则桓笃定,她不会拒绝。
自己身为太子,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,不嫌弃她曾为自己的弟媳,甘愿给二嫁的她太子妃之位,这样诱惑的条件,他自信没有女人可以拒绝。
眼看着离身前那人越来越近,几乎能感受到从她柔软双唇间溢出的馥郁吐息,裴则桓有些不受控制地更近一步,单手撑在墙上,将人圈禁在自己的臂弯里,低头就要一亲芳泽。
下一瞬,却僵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