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锋利的长簪,抵在了他的脖颈上。
阮笺云尽力均匀着呼吸,保证自己握簪的手不会颤抖。
她平静道:“滚。”
裴则桓双眼眯起,呵笑一声。
适度的刚烈,他还能欣赏她的忠贞。
然而眼前之人一而再、再而三的忤逆,却让他身为太子的尊严受到了挑衅。
“为何?”
“你如此苦苦守贞,难道是指望老九会出现在这里,为你解药吗?”
“孤提醒你,若此药两个时辰内未解……”
“下场,你可想而知。”
话音刚落,便觉颈间一痛。
是阮笺云将簪子推进了一分。
她的身子已撑不住墙,双膝无力地曲着,然而不知为何,听到裴则桓说的话后,身体里忽得爆发出一股蓬勃的能量,猛地推开了裴则桓。
裴则桓猝不及防被她推这一下,也没多少力气的
身体向后仰倒在地上,发出“咕咚”一声闷响。
阮笺云喘着粗气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一片冰冷。
她不是在为任何人守贞。
名节、清白、贞洁,于女子而言,不过是粉饰的枷锁罢了。
她的身体,永远只属于自己。
她只是不甘心。
凭什么?
凭什么只靠一味药,便妄图叫她失去理智?
凭什么只以太子妃之位,便妄图使她出卖灵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