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不方便的,进来吧。”
阮笺云这才走进去,坐在她对面的榻上,也不见外,抬手给自己斟了盏茶。
待一盏茶饮尽,才不疾不徐开口道:“到底是何事,值得你动如此大的火气?”
要知道连在面对五公主时,裴元斓都不曾动怒,只是冷眼嘲讽罢了。
裴元斓脸色此时也已恢复如常,闻言轻啐一口,道:“简直是冤孽。”
“那日状元游街,你可还记得?”
阮笺云自然记得,她细细回忆了一番,在脑海深处竟还真找到了这么个人。
“是……那日的探花?”
裴元斓“嗯”了一声。
阮笺云这下是彻彻底底地笑出了声。
她眼下不仅记起了那个探花郎,还一并记起了裴元斓对他的评价。
不是肤色过白,就是样貌妖气,气质也轻浮,反正横竖都比不上她更看重的陈玉韬。
怎么一个不注意,这两人就搞到一处去了?
裴元斓没好气地瞪她一眼:“笑够了没?”
阮笺云好容易才止住笑声,身子不由前倾,一手托在腮上,笑盈盈道:“快说说,你们俩是怎么一回事?”
第61章 醉后“是公主趁人之危,要了臣的清白……
许是她打趣之意太过明显,裴元斓放松向后靠在金丝牡丹软枕上,狭长凤眼朝她斜去:“怎么,来瞧我笑话的?”
意图被人一眼看穿,阮笺云端起茶盏掩去唇角的笑意:“岂敢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