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少年那时就已有了随她上京的心思。
回忆结束,阮笺云额角忍不住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自己倒是把陆信当弟弟,可该怎么同裴则毓解释陆信对她的心思呢?
裴则毓倒是一直在旁耐心等候,并未出言催促。
她咬了咬唇,索性破罐破摔道:“总之……他与我并无任何不清白的关系,今日之事,四公主殿下也可替我作证。”
裴则毓笑了笑:“好,我信卿卿”。
妻子对那个小子没什么情意,这点他看得分明。
至于那个躁动的小子嘛……
裴则毓眸光渐深。
恰逢此时,马车停了,时良的声音在车厢外响起:“殿下,皇子妃,我们到了。”
既然到了,话题便也暂告一段落。
裴则毓先下车,随手伸手接阮笺云下来。
然而撩开帘子,阮笺云却一怔。
怎么是皇子府?
“怎么了?”裴则毓见她神情惊讶,问道。
阮笺云闻言,将目光转向他:“殿下,大理寺今日政务不多吗?”
这还是他任职以来,头一次回府这么早。
她还以为他会中途回大理寺,叫时良送自己回府呢。
裴则毓唇角笑容轻浅:“今日事务不算繁忙,晚上可以早些回府。”
何止晚上,他今日一整个下午都耗在了食鼎阁,只为看她何时与那个小子从雅间里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