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快些将中馈全部收回来了。
阮笺云垂眸,在心底思量着。
青霭点头,又有些担忧,小声问道:“公主说的笑面虎,姑娘可猜出是谁了吗?”
阮笺云蹙眉沉思,没有答她。
她心中隐隐约约地浮现出一个人影,只是迟疑,不敢确认。
自己与那人说话时,裴元斓分明不在,理应无从得知。
可若不是她,阮笺云也实在想不到会是谁了。
深吸一口气,最终还是让青霭附耳过来,低声说了一个名字。
……
其后几日,风平浪静。
这夜用过晚膳后,青霭兴冲冲地进来,怀里还捧着什么东西。
“姑娘,宁州来信了!”
阮笺云闻言,立刻将手中的书搁在一旁:“当真?”
她拍拍身旁,示意青霭坐下来一起看。
宁州信纸不比京中用的厚实,阮笺云小心翼翼地裁开外封,轻轻抖开那张泛黄的信纸。
开头,便是一行力透纸背的问候。
“吾孙绿卿,见字如晤。”
阮笺云笑着抚过那一行字,眼睛有些不自觉地发酸。
绿卿为竹,这是外祖给她取的小字。
这么多年来,只有外祖会这么唤她。
再往下看,内容絮絮,先是问她在京城适应否,又叮嘱她万事以己为先,其次便是一些零碎日常,什么今岁桃花开得早、院中狸奴觅得良缘之类的。
最后才答她,自己万事无虞,宝刀未老,早晨还多用了半碗饭,叫阮笺云切莫挂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