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姐,你想知道什么?我定会知无不言。”
还挺精神。
秋宴看着少女身上的几处伤痕,无一不是位于不致命但疼痛难忍之处,伤口颜色鲜艳还在渗血,清澈的池水被染成淡粉。
明显是被关到这里后新添的伤,看血肉外翻的伤口处残留的剑气,应该是出自章长老的手笔。
禁池,秋宴也不是没有来过,还是拜眼前的少女所赐。
彼时她在池内,少女在池外,笑语吟吟,出声挑衅,外面欢声喧闹喜声震天,作为新娘的少女一身红装,为取她性命而来。
此时却是调转了位置,她在池外,少女在池内,她还是笑语吟吟,她却不是为了取她性命而来。
秋宴浅浅勾唇,上扯的嘴角却没有笑意。
“哦?那你何必在章长老手下吃这些苦头?”
苏溪从池中游到池边,池中水由淡粉转变为深粉,她刚长好的那些伤口再度裂开。
五日前,一路被严加看守押回苍吾宗,苏溪和沈锦钊到宗的当晚便各自下了戒律司大牢,分开关押,反正从此以后,两个人谁也没再见过谁。
苏溪更是没再见过任何人,直到被转进禁池,审讯开始。
算起来,这是受刑的第三日,第一日,秋宴没来,苏溪惊讶;第二日,秋宴没来,苏溪疑惑;然后她预估第三日时秋宴会来,接着第三日,秋宴就真的来了。
老实讲师姐的心思真的很好猜,不过是要罚她,让她吃些苦头,毕竟在梦中都看过了,知道她是魔王之女,肉身强悍,随便揍,不会死。
不过苏溪想不明白,想来想去最终得出一个匪夷所思的结论———就是要让她痛吧。
可是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?秋宴明明不是这样的人,她做事向来干净利落,什么时候开始也会有这些小心思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