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却一改高深的模样,突然孩子气地一脚踹上树干,动作很轻很随意,但顿时花雨硕硕而下,落了树下两人满头满肩。
许是花粉落入鼻中,男子打了两个喷嚏,捂着鼻子嗡声道,“你回魔都,让双子和赤尤过来接人。”
至于接谁,他没说,少年也没问。
“是,殿下。”
名为鹿尧的少年面不改色离开,似是对这样突如其来的转变习以为常。他纤细的脚腕上用红绳绑了两个小巧铃铛,一步一响,铃声远去,人眨眼便消失不见。
空落落的院中,一地金黄之上,男子将手掌中的桂花洒落,又看向苍吾宗的方向,声音带上几分疑惑。
“看错了?”
“原来是个废物?”
哪里出了错呢?这么简单的事,不应该万无一失吗?
他大发慈悲留下来的人,蛰伏苍吾宗百年,关键时刻却出了差错,真真是,“呵,废物。”
夙夕沉下声音,低低道:“若是回不来,这狗和狗链子,就都该扔了。”
“阿嚏!”
苍吾宗,戒律司,石门后的断壁下,层层锁链中,少女的身影越发纤细娇弱。
苏溪抬手揉了揉鼻子,身上的锁链便一阵哗啦啦响,声音刺耳,手臂沉重,她丝毫不在意,还顺手挠了挠头,在另一阵哗啦啦的响声中低声喃喃。
“真是的,也不知谁在骂我。”
说完抬头看向岸边的静立的,且此时不该出现在禁池的女子,笑着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