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虽说她是一只魔,却也是一只准备做坏事但全部失败的魔啊。
按照师姐的性子,不可能只因为她是魔便要这样对她吧?再对比也算是魔的秋时,凭什么这小子就能安然无恙,还能得秋宴处处维护……
不应该是跟她说些什么“魔也好人也罢,只在善恶”之类的话吗?这才是师姐啊。
所以,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呢?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
还是说,师姐从一开始就不一样,可她现在才察觉。仔细说来也并非是现在才察觉,而是从生日宴上就生出的不安,到现在才确定。
师姐身上,究竟有什么秘密?
一双猫儿似得圆眼直勾勾看着秋宴,眸中笑意狡黠,“师姐心疼我?”
秋宴不语,冷冷注视着池中单薄的少女,面不改色扫过她瑟瑟发抖的身躯。
心疼?
怎么会。
两次死在这少女手中,要是还会心疼,她可能需要找沈锦钊治一治。
“好了,不跟师姐说笑了,我为什么不同章长老交代,师姐应该很清楚才是吧。”
苏溪两只手搭在池边,池水自下而上翻滚,每一次翻滚都是对伤口的加剧,她面色发白,唇色尽失,在哗啦啦的铁链声中有些费劲地凑到池边女子面前。
仰着头,以一种虔诚的姿态凝望着秋宴,眼神却很轻挑。
“毕竟,我要合作的人,只有师姐你一个啊。”
只有你,才能给我想要的。
只有我们,才能达成真正的交易。
水汽腾腾,湿意扑鼻,秋宴没说话,伸出一根手指将苏溪推开,并将指尖的水擦在对方唯一干着的衣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