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明簌跪在她腿间,面色如常,没有丝毫羞愧,平静地问,“那你要不要?”
薛瑛斗争许久,最后还是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,抬起手,捂着自己的脸,从嗓子里挤出细细的声音,“要……”
她不好意思直接承认自己喜欢与他这样亲近,唇齿相依,那多杀她大小姐的威风,总得装装样子。
程明簌笑了声。
他太知道怎么拿捏薛瑛了,她为什么这么可爱,好喜欢她。
薛瑛有些矜持,但是不多,喜欢就是喜欢,不喜欢就是不喜欢,懒到不想去浪费时间同别人虚与委蛇。
想要什么会直接开口,就连床笫之事也是只顾着自己,她舒坦了,就不会管别人。
被抱着去洗澡时,薛瑛已经睡着了,手臂软绵绵的搭在木桶上,任她的夫君为她擦洗,换上新衣。
薛瑛迷迷糊糊地想,她的夫君还是蛮厉害的,白日当值,从早忙到晚,夜里还有精力做这些事情。
就是可怜他了,额头上被她快适得分不清东南西北时踢了一脚,红了一大片。
院里伺候的嬷嬷们一半都是主母拨过来的,有什么消息都会第一时间传到侯夫人耳朵里。
起先,她是怕小夫妻俩不和,惹出事端,才派了自己身边得力的嬷嬷去伺候。
大半年来,两个人没打过架,还算安稳,许多时候,都是薛瑛无理取闹,侯夫人深知自己女儿的脾气,便也没多插手。
七夕过后,嬷嬷将这几日夜里叫了几次水的事情告诉侯夫人。
她正在剪院子里的花枝,闻言,惊讶地抬起头来,“真的?”
嬷嬷点点头。
闹了这么久,竟然圆房了,还是七夕这样的日子,若说没有情,旁人都不会信。
侯夫人忍不住笑了笑,招招手,叫来两个丫鬟,“吩咐下去,炖些补气血的燕窝汤,给二姑娘送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