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好她,他才去洗漱,薛瑛躺下没多久,刚要睡着,收拾好自己的程明簌回到榻边,将她翻了过来。

他手里握着一个似曾相识的药膏瓶,“裙子提起来,我给你擦药。”

薛瑛呆住,结巴道:“不、不不是擦过了吗昨日?”

“我瞧着还是有些红,得再擦擦。”

薛瑛脸都烫死了,她不要他给她弄,说好听点是擦药,还不是想折腾她。

读书人常年握着笔杆的手很是粗糙,指腹的茧子磨得她难受。

“我好了的。”她磕磕绊绊地解释,“一点事也没有,不用擦药的。”

程明簌目光幽幽,反问,“好了?”

薛瑛连连点头。

“不用擦药了?”

她点头点得更快了。

而后,坐在面前的程明簌便倏地笑了一下,薛瑛茫然地看着他,不知道他笑什么,下一刻便被他按在榻上,“那今晚也做。”

他的脸贴了上来,含住她的唇。

薛瑛这才惊觉着了他的道,又被他忽悠了。

程明簌好像刚洗过脸,摸着有些湿润,泛着皂荚的香气,脸颊光滑。

薛瑛双手被按在头顶,膝盖被顶开,她还不甘心地垂死挣扎两下。

程明簌无奈,拍了拍她的腰,“你躺好,不要动,给你舔。”

薛瑛吓得目瞪口呆,“你你你……亏你还是读书人,说话怎如此粗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