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低声回答,侯夫人一听便哭了。

这孩子,从小身体就差,接二连三地生病,受了太多罪。

武宁侯脸色阴沉,在太师椅上坐不住,没多久又站了起来,“那个孩子呢?”

他问的是救人的少年。

“暂无大碍,只是有些发热,已经服了药。”

武宁侯的脸色稍微好看一点,只是没多久又沉了下来。

外面不知道要传出什么样的话,女儿的身子被陌生男子碰了,虽然没有发生别的什么,可是那么多的宾客都瞧见了,还能当做没事人一样糊弄过去吗?

武宁侯来回踱步,最终颓然坐下,屋中陷入寂静,许久,他才声音沙哑地说:“事已至此,瑛娘名节已毁……若想保全她性命和侯府最后一点颜面,只有一个法子……”

侯夫人抬头,眼中含泪,嘴唇颤抖:“你是说……让瑛瑛嫁给那个……程子猗?”

她本能地抗拒,女儿怎么能嫁给一个没有家世,没有背景的书生。

这时,老夫人院里的婆子过来请安,这样大的事情是瞒不住她老人家的,几个人各擦擦泪,收了脾气,武宁侯上前问道:“母亲是有什么吩咐吗?”

婆子神情严肃,“老夫人遣奴婢过来同侯爷与夫人说一句,这事就由她老人家做主,将二姑娘许配给那个程郎君。”

老夫人知道他们两个犹豫不决,爱女心切,下不了决心,就由她做主将事情定下。

武宁侯面色犹豫,看向一旁的妻子。

侯夫人想到薛瑛未来可能面临的指指点点,便咬着唇闭上双眼,眼泪滑落,哽咽一声,没说什么,算是默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