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扶着她肩膀的徐夫人适时开口,“虽然委屈了瑛娘,但这确实是眼下唯一的法子了。其实那少年郎瞧着很是清俊出众,日后说不定大有作为,他又救了瑛娘的命,想来……也是、也是一段缘分,总好过瑛娘日后……”
她没继续说下去,但大家都心知肚明,薛瑛要么嫁人,要么自尽,或是绞了头发去庙里当姑子。
侯府夫妇爱女心切,哪里舍得让薛瑛去吃苦,只有嫁人一个法子。
武宁侯站了起来,问外面的仆人,“程小郎君醒了吗?”
“回侯爷,已经醒了。”
武宁侯“嗯”一声,让下人带他过去。
程明簌肺里呛了水,大冬天还来了这么一遭,头脑发热,四肢无力,灌了几大碗姜汤才好受一些。
他被安置在侯府的偏院里,醒来后,程明簌询问下人薛瑛的情况,下人不敢回答。
他们个个脸色沉重,好好的生辰宴就这么毁了,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全府上下都是一脸愁容。
门外忽地响起通传,说是侯爷来了。
程明簌抬起头,房门被推开,武宁侯跨过门槛走进,他试图摆出往日温和的神情来面对程明簌,但是一想到不久前发生的事情,嘴角抽动了一下,笑得僵硬难看。
武宁侯象征性地关心了几句,“身体怎么样了,可有哪里不适?”
程明簌摇头,“晚辈并无大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