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就这样沉默着喝着,应怀清觉着这点酒不会醉,便没有刻意散去酒气,任由酒意攀升。
看着江不言小口喝着酒,脑中画面一帧一帧地闪过,过往种种,最终定格在巷口拐角处站着的江不言。
她心中暗暗想着,江不言是喜欢她的,江不言不会喜欢别人。
“不喜欢又怎么样呢……”
应怀清低声重复着这句话,小到只有自己听得见,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醉了。
江不言注意到应怀清的动静,扭头疑惑地看着她。
“江不言,”应怀清注意到对方的视线,也直直看着对方,“你后悔吗?”
“不后悔。”江不言不假思索地回答。
见此,应怀清忍不住垂眸轻笑一声,略带调侃:“我说是什么了吗,你就不后悔?”
应怀清想问,和她合作了后悔了吗,为她丧失五感后悔了吗,可这些在听到他的话后都葬于腹中。
她练剑时经常封闭五感,以此来锤炼剑意,也知晓没有五感的痛苦和不便。
“我从不让人做亏本生意,”应怀清站起身微微低头看着他,“信我就将识海打开。”
应怀清双手慢慢地搭在他的肩上,察觉到对方瞬间紧绷着身体,但没有停止动作,额头缓缓贴上对方的额头,眉心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