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松,不要设防。”
应怀清闭上眼,眉心处一缕凝练的光晕浮现,她引导着这缕光晕,谨慎地移向江不言的眉心。
光晕顺畅地进入对方识海,应怀清本担心对方警惕性太强,神识进不去呢。
光晕没入的瞬间
,江不言身体微微一颤,直到光晕稳稳浮在识海中,江不言“眼前”猛地一亮,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回来了。
所有色彩和光影,清晰地涌入视野,近在咫尺的、应怀清轻缓而有力的呼吸声,肩上温热的双手。
“能感知到了吗?”应怀清疑惑地拉开距离,又贴近打量着对方,“还没好吗?这是我目前知道的唯一法子啦,再不行……”
“能感知到,”江不言打断她的话,还欲开口,应怀清已经坐回椅子上。
“可以就行,”应怀清喝了口酒,轻啧一声抬手扇了扇,她怎么感觉热热的?
“我分一缕我的神识在你那,嗯……”应怀清皱眉思索片刻,“算是‘共享五感’?但离我太远就不行了,而且治标不治本,以后我再想办……”
“怀清,这就够了。”
应怀清被这一句话堵住,瞪了他一眼,轻啧一声小怒道:“我说了算!”
……
翌日清晨,老修士告诉他们,可以进去了,但要尽量两日内出来。
应怀清和江不言没有耽搁,向老修士告别后,就匆匆进入。
一踏入冰原范围,刺骨的寒意远非外面可比,脚下不再是松软的雪,而是坚硬的玄冰,四周白茫茫中依稀可见冻僵的骸骨。
然而,平静只是表象。
没走出多远,一阵令人心悸的“嗡嗡”声骤然从四周传来,声音不大,却感觉神魂都在刺痛,紧接着密密麻麻的飞虫从冰缝隙中涌出。
“小心是冰魄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