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图上,“北境江氏祖地”的位置被圈了出来。
她的目光凝重地研究着地图,脑中飞速梳理着已知的线索,预测可能的危险,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规律的轻响。
她看得太过专注,以至于忽略了身边人的动作。
直到一股温热、带凛冽酒气的味道悄然弥漫开来,她才恍然抬头。
只见江不言不知何时已坐在了她身侧的凳子上。
他面前的小桌上,放着一个酒坛,周围是两个小碗,他修长的手指虚悬在酒坛上方,一丝灵力从他指尖流出,均匀而小心地温烫着碗坛中的灵酒。
看得出神情专注而宁静,仿佛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。
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,应怀清无声地看着他,一时竟然想不起他平日清冷疏离的样子。
应怀清说不清这种感觉,但她觉得安心。
“你,”她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倦意,“不必如此麻烦。”她本打算直接喝的。
江不言闻声,微微侧过脸,唇角勾起一点弧度:“温过入口更醇和,不麻烦。”
他将温好的酒轻轻推到应怀清面前,“你……看起来很累,此地暂时安全,歇一歇吧。”
温热的酒就在眼前,酒香诱人。
应怀清没拒绝,酒液入喉,初是灵果的甘甜,随即是烧心的灼热感,迅速席卷全身,长久积累的疲惫感驱散些许,她身体微微前倾手臂撑着额头,打下的阴影让人看不清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