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是做好了玉石俱焚的打算。
林白棠暗暗心焦,又不敢说话,只能去扯他的袖子,又巴巴去瞧父母,生怕闹到不可收场。
谁知林青山骂道:“你错在不该把我当外人!我虽不是你生父,可从小拿你当自己亲儿子相待。家里这么大的事情,就不值当你来跟我商量一声?你当我是父亲了吗?”
林宝棠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,梗着的脖子小幅度的弯了下来,眼圈也有些发红。
他在家具店的时候,每次被陈盛骂拖油瓶,虽然林青山待他始终如一,可少年心思敏感,心里总会生出隔膜,渐渐在继父面前有些不自在。
林青山继续骂:“你要查生父死因,知道找白棠想办法筹银子,怎不来问我一句?”
林宝棠:“我……”自己也觉得理屈词穷。
继父待他着实不错。
林青山:“你是打定了主意,不惜与家里决裂,拼上自己的性命,也要查清你生父死因?”
林宝棠态度无比坚定:“是!无论如何,我也要查清楚这件事情!”
原以为迎接他的会是暴风雨,谁知林青山的态度来个大转弯:“男儿大丈夫,生在天地间,要是听闻生父冤死,连去查清楚的勇气都没有,算我白养了你!”
林宝棠不可置信的抬头:“爹爹——”
他大掌抚上林宝棠的脑袋,语声转为温和:“你小时候也有几分活泼,越长大越沉默。人总不能被旧事压着,一辈子拖拽着不得往前。只是你该记得,一家人无论何时,总该站在一起,劲往一处使,才能成事!”
金巧娘惶恐不安:“夫君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