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青山面色沉重,语气严肃:“你们俩都进来吧。”
兄妹俩进屋,发梢间还在滴水,身后的房门关上,林青山道:“你们两个,跪到你阿娘面前去。”
两人不敢违逆,乖乖依言跪了过去。
金巧娘坐在床沿上,俩孩子便跪在脚踏前面,像两只被雨水打湿的小狗,毛发湿漉漉的,可怜巴巴望着她。
林青山走过去,坐在妻子身侧,先骂女儿:“白棠,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能耐?你阿兄想要银子送礼,你便想办法拆了一注给他?”
林白棠也的确有这种想法,不过眼见得父亲脸色不好,便乖乖认错:“我错了!”
家里的事情,她总觉得没办法论对错,只能讲感情。
这件事情上,阿娘没错。
她有自己的顾忌,想要孩子平安生活。
阿兄想要为生父报仇,查找当年害死生父的仇人,也没错。
不过是各人立场不同,选择不同而已。
那她跪着认个错,让阿娘顺了这口气。
至于事情的结果,也不是她能决定的。
女儿认错态度如此良好,倒让林青山愣在当场。不过片刻,他已经转到了儿子身上,难得声色俱厉:“宝棠,你可知错?”
林宝棠跪着,脖子却梗着:“我知道,阿娘是怕我连累家里人。我也想过了,等我去衙门当差,便搬出去自己住,把户籍也迁出去,总之不会牵连到家里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