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祀经常被盯着也习惯了,顺势脱下披风,一身白色衣裙飘逸,加上她那张脸确实很有些仙人般出尘模样。
谢池春顺势看了祭祀一眼,就见对方垂下眼帘,显然没跟自己对视的样子,便明白这人该是听说自己能从对方眼睛看见预知。
可惜如今谢池春早就不必了,只看一下就收回了目光问道:“这位就是乌国祭祀,怎么称呼?”
“谢国师,我是善雅,久闻大名了。”善雅看向一旁的邵逸铭,忽然道:“比试分三回,若是赢了的人就出第二题。”
谢池春点头:“那第一题该有谁来出?”
“抓阄就好,”善雅吩咐侍从写上两人名字的好几张纸条交给邵逸铭:“让皇上选一个就是。”
邵逸铭顺手把打乱的几张纸条中取出一张,正是善雅的名字。
他感觉有些不对劲,谢池春却偷偷捏了下自己的手心,显然她也知道有问题却不在意。
“那开始吧,祭祀的第一题是什么?”
善雅笑道:“原本打算猜测皇上加封的皇后是谁,如今见过国师后没有必要,就来猜猜谢国师什么时候寿终正寝?”
人还活着就说别人什么时候死,实在大不敬,邵逸铭沉下脸:“祭祀还是换比试题目为好,不然这次比试就不必了。”
善雅见他在意得要赶客,便摇头道:“也罢,就听皇上的,来猜猜明日的天气。”
这倒是不难的题目,善雅让人准备纸张,跟谢池春分别写上答案。
写两遍答案后,两张纸会分别交给善雅的侍从和笔墨来保管,锦盒上锁头的钥匙被直接扔进火盆里烧掉,明天只能用刀剑劈开盒子来看,防止谁调换或者修改答案。
这倒是不错的做法,谢池春很快洗完后折叠好放进锦盒当中,见钥匙确实在火盆里烧毁了,便跟着邵逸铭要回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