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风甚至比提拔起来的臣子们更年轻一些,他都能被留在新帝身边,其他人自然也有机会。
谢池春提出去看看这些新上任的臣子,好给邵逸铭筛选一番,被他拦下了:“要是我做什么都要劳烦姑娘,姑娘可不就累坏了?”
闻言,谢池春无奈道:“可是我身为国师什么都不做也不好,就该为皇上分忧才是。”
邵逸铭笑了:“姑娘在我身边便是分忧了,我有什么想不通的事不都请教姑娘了?”
可是他就没多少需要请教自己的,谢池春感觉成为国师之后,日子跟在三皇子府的时候没什么两样,还是那么悠闲。
甚至更要轻松一点,毕竟头上已经没有太上皇这座大山,不至于什么时候就发落邵逸铭,叫谢池春也跟着忧心忡忡的。
“姑娘也不必觉得国师太空闲不好,若是需要姑娘忙碌起来,这大事可真不少。”
大事越多,可不是什么好兆头,倒不如空闲了。
谢池春深以为然,就听笔墨来禀报道:“乌国的祭祀来了,说是要跟谢姑娘比试一番,若是赢了就要取代姑娘成为国师。”
邵逸铭冷笑:“倒是好大的口气,这是谁?”
乌国才巴掌大的小国,竟然就敢来对他的国师下战书吗?
他扭头却见谢池春的双眼亮晶晶的,就明白她这是因为有事做了才兴奋起来,便无奈道:“倒不必这么快让姑娘去见这人,让礼部尚书去接待便是。”
至于比试,谁说乌国提出来,邵逸铭就必须答应的?
“把人安置在驿站,派一队侍卫盯着。”
谢池春难免失望:“我听闻乌国的祭祀颇为厉害,她不在乌国呆着,怎么想跑来这边当国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