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且慢,明儿比试结果才出来,今儿我想跟皇上说说乌国之事。”
邵逸铭没理会善雅:“有什么事等比试过后再说不迟。”
他摆明是知道乌国有求于自己,却没心思听进去。
毕竟善雅刚才出的第一题明显冒犯了谢池春,叫邵逸铭心里也不大痛快。
善雅只好暂且不提,善解人意地退开,对邵逸铭丝毫没一点怜香惜玉之色颇为满意。
要是邵逸铭跟以前那些男人一样看见自己的样子就什么都不顾了,那就不是乌国看上的帝王了。
回到宫里,邵逸铭的脸色都没能彻底好起来,谢池春好笑道:“皇上息怒,她也不过试探一二,必然不敢用这个题目。”
要得到答案,那要等谢池春真的寿命到了才能有结果,她能等,善雅和乌国却是等不了的。
邵逸铭摇头:“就算是如果,我也不想听见这话。”
如果谢池春死在他前头,自己就要伤心,如果她死在邵逸铭后头,他也得担心谢池春一个人会不会受委屈。
而且真切听见谢池春的寿命多少,太短太长都不好受,还不如不知道。
谢池春伸手搭上他的手背道:“放心,我不想走得太早就皇上孤单,却也不愿意走得太晚叫皇上苦等了。”
邵逸铭伸手把她搂在怀里:“这是姑娘金口玉言,我可是相信了。”
谢池春在他怀里笑着点头:“皇上封我为国师,就该明白我的能耐,从来不说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