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心里却少不了犯嘀咕。
许椿白说的会给她安排人助她脱身,修真界的人能安排上曳姬手下这种事情都不说了。
只是这俩,看着可不怎么靠谱。
若不是近些日子,常瑜愈发疯狂,每每把她往刀尖上推,她本也不急在这一时。
左意衫一路上都表现得心事重重,饶卿自觉离她离得远远的,还不忘跟许椿白也说道说道乾录宗这几个月风声鹤唳的原因。
她小嘴叭叭的,说起事情来倒是条理清楚。
不一会许椿白就听明白了。
常瑜手上有凶器之一的玉箍琴,被幽罗门给盯上了。
幽罗门的门主虞罗刹先是跟常瑜直接借,想靠着同为魔物的出身,让常瑜卖个面子。
但是常瑜不干。
于是虞罗刹就开始各种给常瑜使绊子。
什么催动妖兽潮提前把乾录宗的几座城池弄得一片狼籍;什么派数不清的高阶魔修前往常瑜的宫殿偷玉箍琴。
别管偷没偷到,反正常瑜是不得一刻安生。
“他没好日子过,就更变着法子折腾手下。”饶卿说完这句,脸上不由嫌弃得撇嘴。
对付不了虞罗刹就乖乖交出去呗。
何必作践其他人。
魔物果然天生没有同理心。
饶卿这收集情报的能力杠杠的,许椿白默默暗叹自己没看错这只狐狸。
把她带上至少不会在乾录宗里两眼一摸黑。
左意衫这人城府太深,远不如饶卿来得敞亮,在完全陌生的环境里左意衫不太可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