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就在这样互相觉得对方不够可靠的状态下,进入了乾录宗,且准备夜闯常瑜的宫殿,偷到左意衫当年被迫签下的主仆契约。
契约依附在一块石头上,是当时常瑜随手在路边捡的。
【偷感好足的狐狸】
【为什么戴着隐身的法器还要蹑手蹑脚,这只福泥莫名有点萌】
做贼心虚这个词在饶卿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尤其遇上巡逻的魔修,饶卿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好在左意衫似乎跟契约有感应,带着她们一路直下宫殿的地下室,再见不着外面四处巡视的魔修。
通往地下室的窄楼梯藏在地板砖下面,要使出足够的力量启动,许椿白聚好几力都没能打开,还是最后用玄刀砍上去打开。
可能也是刀上戾气和魔气相近。
楼梯一显现,左意衫二话不说就弯腰弓身下去,急切之心让饶卿咂舌。
“她就不怕里面有机关?”
这也太急了。
那个狭隘的通道没有丝毫光亮可言,左意衫这一头扎进去跟扎进什么怪物的嘴里了一样。
让人觉得有些不妙的感觉。
路都摆在眼前了,没有不进去的道理,许椿白给了饶卿一个眼神,示意她先进去,自己殿后。
【好怂的狐狸,完全看不出之前在妖兽林里的样子,怎么感觉自从主角嘎掉以后,这些女角色渐渐鲜活起来了】
眼看着饶卿进去,许椿白俯身之时,恰好瞟见这条说鲜活起来的弹幕。
忍不住腹诽,以前根本没有镜头表现这些女性人物性格,那可不就是每个人都只有刻板的一个样子。
非黑即白。